灰身歸空

混更强行刷存在感
很咸鱼。不务正业。

……嘛,随便啦。

繁體、简体,随机切换。

为甚么要殴打队友?

-有毒小段子

-灵感来源就是本每次与朋友们打排的惨状(






踏入梅雨季节的梦之咲四处绽放着紫阳花。



【Your tower has been destroyed】


此时的中路只剩一座高地塔。


「涉你别再乱跑了……奏汰!你别冲过头……啧!」


斋宫•凭甚么要我当辅助•宗今天也在看着自家不长进的队友、喔不、还有一个听话的后辈例外,到处上蹦下跳,一副「你的野区就是我家」的样子,对此他感到心力交瘁、心如止水。


「Amazing~!我是你的日日树涉……哦呀,表演还未开始就这么热情了啊★」

日日树涉就是一只弱势脆皮需要队友关爱的法师,然而此刻的他可谓是浪得极致、浪得消魂、浪得自在。


游戏局进行了五分钟左右,才上四等的他不知天高地厚单枪匹马的闯进敌方野区,不幸遇上正在吃红的刺客,对方一个闪现作势要往头上切,结果被日日树一个风骚走位躲进草丛,顿时失去了攻击对象。即便如此,他大概也浪不了多久。


你问深海奏汰人?老早就三段位移跑了。


队友情?不存在的!

队友就是要拿来卖的才刺激!


「宗哥哥,我们还救涉哥哥吗?」刚从敌阵逃之夭夭的逆先夏目茫然道。


本来他们就是为了救人才深入敌穴的,难得斋宫宗好心选择拯救一下队友(在夏目请求之下),结果日日树又欢脱地跑回去继续皮。


老子管他甚么皮脆易碎薄命法师,你皮断腿就是你的事!


于是斋宫宗带着可爱听话的末子离远方那个可怜人而去。

按照本人的说法,就是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」。


【Your outline has been defeated】



另一边厢,上路的老年射手朔间零正悠闲地清着小兵,活像个在散步的老人家。

当然那是敌方的视角。

所谓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——敌方战士欣然地打算单抓脆皮射手,不料从后弹出一只刺客。

深海奏汰面带微笑,人畜无害般和善。


下一秒,下一秒那个战士就死了。


战士:???

深海奏汰:我的责任就是送你去见上帝.jpg


「PUKA~PUKA~」

「谢谢汝喏,深海君。」朔间零看着自己见底的血线毫不在意、鬆容不迫地道。


【You have been defeated】


「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
永无止境的缄默。


此刻的朔间零看了看把自己活生生揍死的小兵,又看了看自己的战绩:0/1/1。

他怀疑自己是个假射手,玩了个假游戏。





约莫过了一段时间后的会战。


「涉你给我回来别站前排!奏汰入场时机不对,零你……你干嘛!」

基本上有在认真打团的只有斋宫宗跟逆先夏目两人,辅助跟突进法师。


日日树涉在中路浪得爽,而爽的代价就是掉血。

浪得一时爽,事后火葬场。


先不论皮断了腿的法师先生,深海奏汰还未待到时机成熟便进了场,后方的朔间零见状亦跟了上去。

切人不是问题,但为什么偏偏挑个最厚血的坦克来切!

切坦会特别有成就感吗?!你们倒是找人来告诉我啊?!!


逆先夏目看着旁边的斋宫宗上演着一齣内心戏,一脸蒙逼。


「呃……我们还要跟上会战吗,宗哥哥?」

「NON!」


【Your outline has been defeated】



就结果而言,斋宫宗的治愈技能一次也没用上。

毕竟还未来得及按,人就先命丧黄泉了。


【我可以怎么办,我也很绝望.jpg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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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就是那个弱势又不听使总爱去浪的垃圾法师(#



呃所以那个标题大概也是假的(

花葬

-繁體字,有空會換回简体(?
-OOC





【序·回憶補時】

街尾的裁縫店外型平淡樸素,木質拉門前蓋上了兩匹晏紫色的布,透出些許光亮。窗廚內擺放着人半手製的人偶,華麗而不失優雅的洋裙配上精緻的臉龐,仿真度大可與活人媲美,無一不令人驚艷於其巧妙天工之下。店鋪上頭的招牌刻著漂亮的連筆字「Valkyrie」,仔細看會發現上頭有著齒輪狀的紋路,纏著一絲絲的金線。






【瓦爾哈拉的盡頭】

街頭傳來熱鬧的歡呼聲,城裡的人民都在忙著各色各樣的事。今天是準備迎來梅雨季節的第一天,城裡比平常更吵鬧了,不同的飾品與高調的打扮看得人眼花繚亂,從外頭來的遊客一路上更是走馬看花,商店街羅列着形形色色的貨品,全部無一例外都是跟梅雨有關的。要是論起與梅雨有關的事物,自然不少得神衹與於夏季盛放的紫陽花。

這裡是離皇城最近的一個要塞,從此走去皇城大概只消一至兩個小時左右。皇城依山而建,向東方望去還能看見一片無盡的汪洋。看著如此繁榮的景象,沒有人會猜到這裡曾經是一塊荒蕪而昏暗的戰亂之地。那是近幾百年以來一直流傳著的神話,也是祭典的由來。



今天是一星期只有一次的週末休假,盡管如此,斋宮宗還是堅持繼續腳踏縫紉機不眠不休直落踩到晚上。一旁的影片美伽看了也只能陪伴在則,想著有沒有自己能幫上忙的地方。結果一天下來他就只是在角落坐著站著探頭瞧,瞧瞧自己的老師今天也在忙甚麼。斋宮宗是個工作狂的事實不變,美伽也不是第一天知道的了,可他還是會著急,急着埋怨自己幫不上老師的忙,好像整天都在讓他獨自一人工作。他看著自己的老師踏着樺木地板上的腳踏,手不抖心不慌地飛快縫紉著新作,全程沒移開過視線或是講句話。追求完美的他在工作時彷彿與世隔絕,進入忘我境界,以至於美伽整天悶悶地待在這個不算大的工作室裡,快要睡過去了。

就在美伽沉著腦袋一晃一蕩快要睡著的時候,門外傳來了敲門聲。

「來、來了!」少年從地上坐起身,急步小跑起來,拉開厚重的正門。

隨着大門被拉開,清脆的風鈴聲響起,美伽終於看到了來者何人。站在門外的是一位五官端正的男子,與自己一樣擁有一頭烏黑的秀髮,不同的是對方留有及肩長髮,且帶微卷狀。

「打擾了。請問斋宮君在嗎?」

他笑臉盈盈地注視著自己,眼底流露出一絲溫柔,血紅的雙眸彎成好看的月牙型,與蒼白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。他就像不該出現在人間、脫離俗世的妖精,美得讓人窒息,好比森間魅惑人心的魔物。美伽不自覺地盯着對方直看,毫無掩飾之意。那個人也沒有作不適狀,默默站在原地回望着美伽,笑意不減,眼裡卻多了番打量的意思。

恍神回來,美伽這才發現自己失禮的行為。他匆匆低下頭,連聲講著抱歉。啊啊、怎麼辦,要是讓老師看見自己這副樣子,肯定會被罵的。不料,對方沒有回應他,而是巧妙的繞過了話題:「汝的容貌真是可愛喏。吾輩是朔間零,不知汝可介意告訴吾輩汝的名字麼?」

「還在想外頭怎麼這麼吵鬧,原來是你啊。」

美伽見自家老師出現在大門前,自以為吵著了他,急得把零的話拋諸腦後。

「嗯。介意吾輩進來逛逛嗎?」自稱朔間零的男子這話比起詢問更像是告知,還未待斋宮宗回話,便自個走進不許凡人踏足的英靈殿之中。

斋宮宗想講點甚麼,最後還是決定把話吞回肚子裡,沉著氣隨後走進店裡。美伽見他沒生氣,心裡頓時安樂了不少。太好了,沒讓老師看見自己如斯宭態,他想著,又憶起方才的事,歪歪腦袋遲疑了一下。



剛才,那個漂亮的人誇自己可愛來着?

最近忙完期中考后发现被砍了一堆友(……
求日服同伴加友……
QP技能地狱。啊我很悲伤。

一個沒想名字的ooc

-CP大混杂,没明显感

-打到哪里tag哪里

-俺零预警

-渣文筆


1




光线暗淡的宴会厅里一片死寂。


「……」


一个整身装束皆以黑为主调的男人缓步走到中央,脚步声倏地停下。他的视线横扫过在场所有人,最终停在正前方的年轻人身上。


他随手拉了张椅子过来身旁,交迭双腿便是坐下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优雅。腥红的眸子里是庸懒与傲慢,他瞇起了眼打量起眼前的人来,脸上尽是不可一世的神情,很难不给人留下鲜明的印象。


对方稍微仰头看了看他,随后一脸不屑地别过头去。此举自然纳入了男人眼底里,他倒也没气,反而好笑地盯着面前的小家伙看,心想还真是个可爱的孩子。僵持了会儿,那男人显然是没耐性跟他磨下去了,便弯腰蹲下来,伸手抬起那人的脸往上仔细瞧。大概是被他捏疼了,对方不甘地怒瞪他,咬牙切齿的模样彷佛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打趴他倒地上去。可惜他做不到。冰冷的手铐夺去了他的自由。


朔间零。现在行里的大热话。

他看着抓起自己的脸打量得像在菜市场里挑水果的男人,在心底默念道。


只看脸的话,毫无疑问是标准模特儿的料。不,甚至远远越过许多著名模特儿。眼前的人长着一张好看的脸,对男人来讲略长的漆黑曲发被绑在脑后,眸子是鲜色的红,双眼深邃的不见底,锐利的视线盯得人浑身不自在。有如被当成了猎物般,不安感在心底扎根、渐渐蔓延开去,令人麻痹。


「喔对了,你叫啥名字?」零突然松了手、放开了他,力气之大让自己一瞬间失去了平衡,往地上直倒。当事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还不时冷眼瞧他。


果然不可以貌取人,明明长得不错却是个完完全全的混蛋。他在心里暗骂。


「……夏目。逆先夏目。」为人身安全着想,像赌气的孩子似的报上了名字。


「夏目是不,挺有胆子嘛,单身匹马跑来公然捣蛋。」零咧起了嘴,像是儿时听见的童话里的那些妖魔鬼怪,笑得令人心里发寒,「可惜有勇无谋,再怎么有胆识也是徒劳无功呀。」


夏目自然是被惹得不高兴,张牙舞爪往零乱晃一通,却不知道在零眼里倒像只炸毛的小奶猫。零看着他虚张声势的样子,不禁被逗乐了,努力的想抑制笑意。


「你笑个毛啊!妈的傻子。」


零闻及此更是放肆地大笑起来。宴會場裡周圍沒人感吭一聲,連呼吸也抑壓著。待他冷静下来了,又迳自开口道:「哎,你真可爱。」


「…...你哪门儿来对可爱的审美?」夏目白眼都要翻上天灵盖了。「算了算了,你到底想怎样。还不如给我来记痛快。」他没好气道。话是说得像与己无关,实际上早已在心底默默祈祷快找谁来救救他。对死亡持有恐惧是人的天性,与其是否胆小无关。


逆先夏目,长着一头耀眼的红发,是与零的眼睛截然不同的火红。眸子也是耀眼的金,有如夕阳、抑或晨曦。发尾还带点挑染的白,整个人都给人很明亮的感觉,与整身融入黑夜的零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

「让我想想,太过干脆也太没瘾了。」他微微勾起一抹浅笑,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状,又像是狐狸般奸诈,「我们来做场交易,要是你成功了不仅将功补过,我给你任开个条件,咋样?」他眨眨眼,片刻思索后轻声吐出话语,低沉的嗓音像是深渊里的恶魔的诱惑,无时无刻令夏目心动。


「如果失败了呢?」夏目听到自己的声音微微发抖,他在动摇。


「那就让你的亲朋戚友跟你团聚。」他轻笑,露出了两颗尖牙。「你可要考虑清楚,老子很少给人机会。我大可以现在杀掉你,用枪直击你的头颅,让你的血流遍整地,从此世上便没有『逆先夏目』这号人物的存在。」


赤裸裸的威胁。


夏目心里喀咯一沉。他在心里绘画着两种可能性;如果不接受提议便会立刻丧命,完成不了任务或逃掉也会被通缉吧……还有那笨家伙,他那土里土气的笨蛋前辈,也会受到牵连。这是最坏的情况。


但,接受提议,还有一线生机。即使机率是接近0%。


「逆先夏目可不是会白白放弃机会的人。」


零扬起一抹微笑,「Deal。」


「那么,你要干的事——」




2




适逢春夏,海风吹来时还带着咸咸湿湿的味道,直扑脸上去,黏得人很是不自在。


青叶纺伸出指尖,轻轻压在窗户一层薄雾上,水气留在他的指腹上有种冰凉的感觉。他凝视着自己的手掌心,独自陷入了思绪中,像是在回溯着甚么。肩膀上的小脑袋儿像是对他的小动作感到不满,脸蛋往他身上擦了擦,像极了只在撒娇的猫儿。


「呃,抱歉凛月君……」


旁边的黑发少年完全没把话听进耳儿似的,又挪动了身子,自个找个舒服位置再接着睡。



今天抽到红酒了么?没有。
(爆哭)

上色版:3
白情要来了混个更(

「夏目君你看~是夏目君的髮色喔~」

「啊a?真不适合前辈i。」

「唔哇?!我还特意选的说……」

「……笨蛋n。」
「前辈还是戴这好看。」

「夏目君送给我的吗?哇~夏——」

「闭i嘴i。」

宙:???

只是想看纺哥高冷的樣子(你

友人提出的占星者拍檔腦洞
坐等收文(干